休息了10来分钟之后,齐年上台继续演奏。
有了刚才的演出经验,再次上场的齐年就老练多了。他和女鼓手夏舞叶一唱一合地撩着酒吧的客人。掀起一阵又一阵高潮。
齐年接下来的演奏基本上没有按照今天的节目表来。况且就算按节目表来他也不会。
有时候从以前排练的节目单上选一只曲子和乐队一起合奏,有时候就干脆自己来一段临时演绎的olo,有时候又来个自弹自唱。
尽管很多客人是为节目表而来的,但是在齐年多姿多彩的表演下,大家感受到了许多乐趣。有一种物超所值的感觉。
按照演出计划,乐队表演到晚上10点就结束了。最后在观众的强烈要求之下,吉他手齐年和鼓手夏舞叶一起来了一个深情对唱。
乐队表演结束后,乐队成员到后台去收拾。齐年把吉他还给服务生,又回到自己的座位。一边迎接客人们的敬酒,一边和陶进、顾晓婷聊天。
手机里还时不时有信息发过来。是之前中场休息的时候加的几个女生发来的信息。有个女生还发来几张照片,说:&lquo;帅哥,别忘了我哦。&rquo;
这些照片刚好被从后台出来的夏舞叶看到,尖着嗓子嗲嗲地说:&lquo;帅哥,别忘了人家哦。这是谁啊?&rquo;
齐年把手机给她看:&lquo;刚才加的女粉丝。&rquo;
夏舞叶把女粉丝的照片从上到下翻看了一遍:&lquo;还行。长得不妖。&rquo;
齐年笑着说:&lquo;还能比你更妖啊?就是打个鼓而已,刚才在台上嗨得腰都快断了。&rquo;
夏舞叶:&lquo;姐就是这么开心。怎么啦?&rquo;
夏舞叶一边迎接客人们的敬酒,一边和陶进、顾晓婷聊天。
她问陶进:&lquo;听说你喜欢车啊?&rquo;
陶进说:&lquo;喜欢!&rquo;
齐年说:&lquo;他已经在酒吧外面把你的车给非礼了。&rquo;
夏舞叶听了哈哈笑:&lquo;非礼车没事儿。非礼人,姐可要跟你玩儿命。&rquo;
齐年说:&lquo;不用你玩儿命,有人会跟他玩儿命的。&rquo;
顾晓婷说:&lquo;现在我想想,阿进非礼人我是不会跟他玩儿命的。非礼车还真是要跟他玩儿命了。刚才在外面看车,拖都拖不进来。&rquo;
夏舞叶听了继续哈哈笑:&lquo;没事儿。明天让你开开我的车。&rquo;
&lquo;真的?&rquo;陶进无比兴奋。
&lquo;当然。&rquo;
齐年适时地敲着桌子提醒:&lquo;请注意你的身份!&rquo;
&lquo;我的身份怎么了?我就不能开&ellp;&ellp;&rquo;陶进说了一半,才终于意识到自己的身份,不好意思地笑着对夏舞叶说,&lquo;舞叶姐,你的车我就不开了。&rquo;
&lquo;什么身份不身份的?又不是多好的车,开着玩儿吧。&rquo;
夏舞叶不解这个身份是什么意思
,齐年只好解释:&lquo;他没驾照。&rquo;
对于一个爱车人士,没驾照可是奇耻大辱。
一辆活生生的跑车摆在面前,一个活生生的车主在诚挚邀请,他却只能遗憾地错失良机。这就是命吗?不,这不是命,这是没有合法驾车资格。
夏舞叶看到陶进有些失落,拍拍他的肩说:&lquo;别这样,那下次我跑山的时候带上你一块儿去玩儿。&rquo;
&lquo;跑山?真的?&rquo;陶进马上又兴奋起来。
&lquo;是啊,仞市附近的这些山我基本上都跑过了。在山上开车真是一种非常有意思的事情。一个人无聊的时候开着车去山上跑一跑,不仅可以人车合一,而且还能有种天人合一的感觉。&rquo;
&lquo;在山上开车很有意思吗?&rquo;齐年完全不理解这个有意思到底有意思在哪里。
他开着面包车到顾晓婷的家乡去了两回。每次把车开到山路上的时候,他都战战兢兢如履薄冰的,连话都不敢说。除了紧张,根本就感受不到任何乐趣。
&lquo;当然啦。&rquo;夏舞叶说,&lquo;当你在劈弯的时候,你能感受到车身紧紧贴在地面,车屁股一扭一扭的完全响应着车身的动作。&rquo;
&lquo;是的,阿年哥。在山道上劈弯关键点就在于你要把控好你和车的位置关系。&rquo;陶进非常专业地解释,&lquo;不要小看一个人的身体重量,在车速快的情况下会影响寻迹性。再加上入弯时减速的时间节点把握得不好就会产生推头或者甩尾。甩尾还好说,推头很容易出问题。和去山道开车相比,在城市里面开车实在是太无聊了。&rquo;
顾晓婷说:&lquo;阿进,你讲得头头是道的,说的好像是个漂移大师似的。你自己又没有开过,什么推头甩尾。&rquo;
陶进一点儿也不尴尬:&lquo;天文学家也没有去过狮子座,历史学家也没有去过明朝。我讲讲理论总不会错吧?再说了,我是万事俱备,就差证了。&rquo;
齐年向陶进举起酒瓶说:&lquo;受教了。来,让我们再吻一下少女的唇。&rquo;
顾晓婷对夏舞叶的职业非常感兴趣:&lquo;舞叶姐,我觉得你好浪费啊。从名牌大学毕业了,竟然跑到这里来打鼓。&rquo;
&lquo;没有人规定说名牌大学的毕业生就不可以从事打鼓这个职业啊。&rquo;夏舞叶指指齐年,&lquo;这个人不也是名牌大学毕业的吗?他还跑来给人送快递呢。&rquo;
顾晓婷笑笑说:&lquo;这倒也是。&rquo;
夏舞叶对顾晓婷说:&lquo;你唱歌一定唱得挺好的。&rquo;
&lquo;为什么?&rquo;
&lquo;你的声音很好听呢。我都听入迷了。下次我们一块唱歌去吧。&rquo;
&lquo;好啊,好啊。&rquo;顾晓婷受到了夸奖,很高兴。
&lquo;好啊,好啊。&rquo;陶进见到又有亲近跑车的机会,也很高兴。
顾晓婷又问夏舞叶:&lq
uo;那你这样每天只需要在酒吧工作两个小时吗?&rquo;
夏舞叶说:&lquo;是的。想多干也可以。但是我一般每天就只干两个小时。&rquo;
&lquo;哇,这样的生活实在是太好了。有大把的空余时间,想干嘛就干嘛。&rquo;
&lquo;这可没有你想象的这么好。也不一定会有大把的空余时间,平时还要学音乐、练习打鼓、排练,总之很多事。再说,每天只工作两个小时是赚不到钱的。&rquo;
顾晓婷本来还想说什么的,欲言又止。每天赚不到钱,可是你在养一辆跑车耶!
单纯的顾晓婷可能没有想过,这不是养车不养车的问题。一个大学毕业生一毕业就能开一辆跑车,如果不是家里有强大的经济后盾,怎么能做得到?如果不是这样的家庭背景,她会毕业了跑到一个小县城里除了打鼓什么都不用干吗?
顾晓婷很单纯,也很执着。陶进也是。
陶进从来就没有想过养车不养车的事,他所有的兴趣全在车本身。
陶进也从来没有想过养家不养家的事,他所有的兴趣全在顾晓婷这个人。
四个人聊到快半夜了,准备回家。
夏舞叶问陶进、顾晓婷住在哪里,需不需要她开车送。
陶进当然需要她开车送罗。可是这个双门跑车,他坐上去的话齐年、顾晓婷就没有地方可坐了。只好忍耐着坐跑车的强烈渴望告诉夏舞叶,他是骑助动车来的。等下骑助动车送顾晓婷回家就可以了。
夏舞叶又问齐年住哪里?齐年说和陶进住一起。
夏舞叶对齐年说:&lquo;那我开车送你过去吧?&rquo;
&lquo;顺路吗?你住在哪里呢?&rquo;
&lquo;离这里很近。小区的名字叫关山社区。&rquo;
&lquo;什么?关山社区?你住在关山社区?&rquo;齐年和陶进对望一眼。
此时的齐年只觉得事情很巧,完全没有预料到夏舞叶住在关山社区这件事的重要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