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九十五章别叫她太太,她不配
一个月后。
远洲总裁办收到了法院送来的传票。
云浅已经将离婚申请诉讼法庭。
与此同时——
司家也得知了这件事。
老夫人一听说云浅竟然率先提出离婚,第一件事就是打电话给靳寒:「那女人和阿擎提离婚了?」
「是的,目前到了打官司阶段。」
老太太担心道:「她是不是要求分割财产?阿擎有没有签婚前协议?」
靳寒道:「这……我不知道。」
他不是不知道,但是司夜擎不让他将官司内容透露给任何人,包括司家的人。
这是他和云浅之间的事,他不希望任何人介入插手。
老太太道:「你不知道?这件官司你没经手吗?」
靳寒道:「老夫人,我不知情。」他再三强调。
老夫人却坐不住了,「他要是没签婚前协议,要是离婚了,那女人岂不是要分走司家一大笔资产?」
陈艳兰在一旁添油加醋道:「现在都是夫妻共同财产,要是没签离婚协议,那女人说不定能分走好几百亿!」
老夫人在电话里叫道:「她一定是处心积虑算计阿擎的钱!这个女人,她说不定就是冲着这个骗阿擎领证结的婚!」
靳寒道:「太太不是那种人。」
老夫人怒不可遏道:「事到如今你还在替她说话!那种女人,你还拿她当太太?她现在要和阿擎离婚,分阿擎的财产。你想帮着那个女人分司家的钱是不是?」
靳寒道:「我是司总的人,我自然是以维护司总的利益出发。」
老夫人道:「那就别再叫她「太太」,她不配。」
靳寒噤声。
他心里是希望司夜擎和云浅长长久久的。
司夜擎很少和谁推心置腹的吐露肺腑之言,但跟在司夜擎身边那么久,靳寒哪能看不出来,司夜擎对云浅是有感情的,他不愿意离婚。
有句俗话说,劝和不劝离。
两个人都没有犯原则性的错误,怎么能劝离?
靳寒道:「双方都没有原则性错误,这场官司不知道要打多久。」
老夫人不以为然:「这官司肯定是要打的!那女人是冲着钱来的,司家不可能分她一分钱!她肚子里的孩子肯定是她和别的男人的野种,司家更不可能砸钱养外面男人的孽种。」
老夫人笃定了云浅腹中宝宝不是司家的骨肉。
否则,云浅大可以母凭子贵,又何苦闹离婚?
老夫人料定了是云浅做贼心虚,想赶紧离婚分割资产,分走司家一大笔钱。
老夫人问道:「她人现在在哪里?」
靳寒回:「我们一直找不到她下落。」
老夫人更坐实了心底的怀疑:「我看她就是心虚不敢露面!要是找到她人了,第一时间就是去医院做鉴定,找到她出轨的证据,这么重大的错误,法院不会判给她一分钱!」
靳寒心中觉得悲哀。
老夫人一心一意觉得云浅是冲着司家的钱来的。
或许这就是大家族的悲哀。
眼中只有利益区分,根本没有感情可念。
事实上,云浅主动和司夜擎签了婚前协议,司夜擎也签了。
如今司夜擎不愿意离婚,并非是财产分割的缘故。
靳寒道:「老夫人放心吧,这件官司有任何后续,我会及时和老夫人知会的。」
他好不容易安抚了老夫人,挂断了电话,进了总裁办。
司
夜擎还在开会。
每天大大小小十几场会,都顾不上休息。
过不久,他还要赴国外签合同。
主仆这么多年,靳寒自然心疼。
他希望司夜擎有一份好的归属,可偏偏他的婚姻遇到坎坷。
倘若,这次真的和云浅离婚了……
或许,司夜擎对婚姻会彻底失望了,再也不信。
靳寒生平第一次感觉到有心无力,眼睁睁看着两人隔阂越来越深,却束手无措。
老夫人那边挂断电话,陈艳兰对着老夫人煽风点火。ap.
她是知道,云浅肚子里的宝宝是司夜擎的骨肉。
她就怕等到这个女人真的把孩子生下来,带着孩子回来分司家的财产,当务之急,她当然要想办法把云浅这个眼中钉除掉。
但现在找不见云浅的人,她也只能干着急。
这天晚上,陈艳兰约见了白颜。
两人在茶馆见面。
白颜如约而至,刚进门,陈艳兰便单刀直入:「你知道云浅现在在哪里吗?」
白颜道:「不知道。」
陈艳兰有些怀疑:「司夜擎呢,他也真的不知道吗?凭他在B市手眼通天,他还能找不到区区一个云浅的下落?」
「这次不一样。」
白颜在陈艳兰对面坐了下来:「这次云浅好像有贵人相助。」
陈艳兰拧了拧眉心:「她在B市能有什么人脉?」
白颜道:「我也不知道。她突然一走了之,好像很决绝,一点音讯都没留。」
陈艳兰又问:「她和司夜擎签离婚协议了吗?」
白颜怀疑道:「我猜没有,否则,阿擎为什么迟迟不愿意离婚?他一定顾忌财产分割的事。」
陈艳兰更担心了:「他不会对这个女人动了真情了吧?」
白颜脸色一黑:「他怎么可能会看上这种女人?」
陈艳兰问:「你知道云浅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吗?」
白颜立刻紧张了起来:「你知道是谁的?」
陈艳兰见白颜好像不知情的样子,有些犹豫要不要告诉她。
毕竟,她才是唯一知道实情的人。
白颜见陈艳兰不肯透露了,有些心急了起来:「你知道什么,你告诉我,我们现在是同一条阵线的!」
陈艳兰道:「我告诉你,对我有什么好处吗?」
白颜眯了眯眼,猜了出来:「难道,她肚子里的孩子真的是司夜擎的?」
陈艳兰紧张了一下,她没想到白颜这等精明:「这件事,只有我知道,云浅都不知道这件事。」
白颜怀疑道:「你是从什么渠道得知的?」
陈艳兰道:「我买通了护士,偷偷抽了她的羊水,做了亲子鉴定,孩子就是司夜擎的,这就是铁铮铮的事实。你别问我孩子是怎么来的,无可奉告。」
说完,她抿了一口花茶。
这段时间她也一直在备孕,然而,却一直没有动静。
她都快焦虑了。
身在豪门,没有一子半女,自然就没有地位,老太太本来就不满意她,如今孩子没了,又迟迟要不上,简直内忧外患。
白颜道:「我知道了。你放心,我不傻,不会把这件事告诉谁听的。这件事,只有你知我知。」
陈艳兰道:「等到云浅生下孩子,要是让她做了亲子鉴定,知道孩子是司夜擎的,你也好,我也好,都被动了。到时候,她用孩子拿捏司夜擎,你扪心自问,你还有多少把握能扳回局面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