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暖阳见黎寒夜面色不太愉悦,以为自己说他毛毛躁躁不开心了。
「黎寒夜你不用觉得不好意思,我也总是不小心弄伤自己的,多注意就好。」
她觉得自己善良极了。
黎寒夜眸色半眯,墨黑的眸光带着几分深邃。
夏暖阳看着黎寒夜的面色,不解。
他好像不太开心。
「是不是很疼?车门夹的还是房门夹的?」她又问。
黎寒夜:「……」
猛然间黎寒夜脑海中回想起用尽力道的掌心触感。
门夹,都不会那么痛的。
他低眸将情绪隐藏,深沉的不让旁人有丝毫发现,他抿唇:「你真的都忘了?」
夏暖阳:「我该记得什么?」
她几乎是一脸蒙圈。
「昨夜,你家暴我!」
夏暖阳:「……」
不敢置信的睁大眼睛。
家暴?
黎寒夜居然说他家暴。
开什么国际玩笑。
夏暖阳指了指自己不确定道:「你说我家暴你?」
黎寒夜郑重其事的点头,扬起手对着夏暖阳:「对,就是你的杰作。」
不可能。
她是个温柔的小妻子。
不可能做出家暴这种事。
不过黎寒夜目光炯炯,让她有些自我怀疑,索性一副赖皮模样:「我才没有,你别诬陷我。」
男人没说话,侧头将脖子歪到她面前:「比比看,这指甲的痕迹是不是你的!」
昨晚若不是她烧的昏昏欲睡,就凭她挠自己的那几下,都要好好教训一番的。
夏暖阳眯眼,看了看他脖子上的抓痕,又看了看自己的指甲,迅速的放到了身后。
藏起来。
手背可以推卸说他自己夹的,总不能说脖子也被门夹了吧,而且像极了暧昧后的痕迹。ap.
两人欢好的时候,她也会极力的克制自己,不在他脖子上留下痕迹。
反倒是他,最喜欢去允她的脖子,留下深深浅浅的红痕。
她坚决不承认。
「你说我家暴你,为什么住院的是我?」
黎寒夜被她强词夺理弄的有些郁闷,索性也不在纠结她这个问题。
「你之前生理痛也会向昨天一样吗?」
夏暖阳摇头:「没生理痛过,这是第一次!」
好奇怪,难道是水土不服?
「那你对什么东西过敏吗?」
夏暖阳沉默了,努力回想着。
见她眉头一皱不说话,黎寒夜也跟着蹙眉,语气带着无奈:「你是什么过敏也不知道吗?」
不是不知道,她主要没过敏过。
「应该没有吧,」她不确定说:「反正在山里我什么都吃!」
「你对坚果过敏,你回忆一下吃了什么坚果。」这是医生在她血液中检测出来的。
「我没有吃坚果呀!从小就不喜欢吃!」夏暖阳实在是想不出来:「就吃了一个冰淇淋。」
「冰淇淋里会不会有坚果?」
过敏可大可小,她却这般无所谓的态度。
黎寒夜瞬间脸色冷了下来,眸色也带着警告:「好好想,什么时候不小心吃到了坚果,哪几种坚果?」
「哪几种坚果我不确定,可能就是那款草莓冰淇淋里家了坚果,我当时害怕你回来不让我吃,就没嚼吞下去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