厉寒司穿好衣服后,饶有趣味的看着绮柠从抽屉中拿出来一瓶药。
「你身上的伤……吃点消炎药吧。」
昨天晚上她到底是有多残暴……绮柠看着男人胸膛前的红痕,即便是白色的衬衫都遮挡不住那个痕迹。
厉寒司接过药,眉宇间染上了一点温柔。
「给厉川行也送过?」
男人状似无意的问道。
厉川行?
绮柠错愕。
「没有。」
倒是厉川行喂了她不少药呢。
绮柠想到什么,上次在精神病医院的出院手续还需要厉川行办理,她差点将这件事给忘了。
还有,厉川行每天让小护士给她吃的那个药,到底是什么药?
「以后也不许给他。」
男人继续开口。
为什么?
绮柠当时死的蹊跷,如果这件事是厉川行做的,她喂他两颗药不过分吧。
厉寒司居然不允许她给他药……
也难怪,毕竟他们是同父异母的兄弟。
「好,不给。」
如果真的是他,那换个死法也不是不可以。
绮柠心中暗暗想着。
听到绮柠的答复,厉寒司神色间轻松了不少,将药瓶捏在手里。
厉寒司离开后。
绮柠看着男人的背影,瞬时觉得她碰上了一件十分棘手的事情。
她再次打开了手环。
「老大,东西已经到手了,我们现在在离S市最近的一个酒店里。」
路北晃了晃手中拿到的小瓶子,大功告成。
「老大,事情果然如你所料,那栋别墅里压根就没有放解药,想必是霍霄这个阴险小人将解药藏在了别的地方。」
柳颜气愤的开口。
「这事不急,既然解药是霍霄控制魅影团成员的手段,他绝对不会把这么重要的东西放在最容易想到的地方。」
绮柠眼下困扰的是另一件事。
「老大是有心事吗?」
天煦最先发现了绮柠的不正常,咬着一个苹果开口问道。
「我最近好像……」
绮柠开口,却不知这件事该从何说起。
她总不能说她是馋厉寒司的身子吧,问问他们有没有解决的办法。
「老大,你是不是情窦初开了?」
瞥见绮柠脸上不正常的神色,柳颜开口,这表情,很难在绮柠的身上看到。
一副少女怀春的模样。
「什么?老大喜欢上了我的偶像?哇哦,那简直是天作之合啊。」
天煦打着拍子,他可是盼星星盼月亮来着。
「也没有,就是最近总想些以前从来不会想的画面……」
绮柠听到喜欢这个词,否认道。
他们不会喜欢别人的,她也不例外。
「哦……我知道了,那你就是馋人家的身子咯?」
柳颜拉着长音开口,一副意味深长的表情,她懂,她都懂。
绮柠脸色一滞。
柳颜继续补充道:「馋他的身子就去拿下他啊,女人千万不能亏待了自己,也不能光男人爽不是,再说了,就厉寒司那身材那颜值,不吃白不吃啊老大,快,上去弄他!」
一提到这种事,柳颜就变得格外激动,尤其是这事发生在绮柠身上。
想想那幅画面都十分让人心潮澎湃。
「柳姐,你是在侮辱我们男人嘛?男人也是有贞操的好不好,怎么能随意屈服……」
想到自己的偶像被人按在地上摩擦,天煦整个人都不好了。
虽然但是他很想让老大和偶像在一起,但是绝对不是以这种方式呐。
绮柠听到柳颜的话,额头跳了跳。
「你个小屁孩你懂什么,谁规定了女人不能拿下男人,男女平等知不知道,喜欢就要给他下药。」
柳颜瞪了天煦一眼。
「老大,走之前我在你房间放了一瓶蓝色的药丸,快夸夸我!」
柳颜说着朝绮柠抛了个媚眼。
「哇靠,柳姐你不讲武德……你怎么会有那种药?」
天煦瞪大了眼睛,难怪书上说不能听漂亮女人的话。
果然女人心海底针。
「哪瓶?」
绮柠忽然心中有一个不好的预感。
她房间里本来药就不多。
「就是你放在抽屉里的那一瓶啊,那我不是想着我出去带着这药过不了安检么,所以就把你房间中的一瓶用光的消炎药给替换了,反正都一样啦,干嘛在意那些细节。」
柳颜语气十分轻快。
这药是她的道具,关键时刻很好用的,百试百灵,效果奇佳,就没有撂不倒的男人。
「那药瓶是不是在第二层抽屉的最里侧。」
绮柠头皮发冷。
「老大好厉害啊,这都被你发现了,该不会是……你已经开始用了吧。」
柳颜应声,视线在绮柠身上转来转去。
眼睛中带着点兴奋。
虽然他们被喂下了Me药物,但那不是快到时间了么,现在的效果已经慢慢减退了。
绮柠:「……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