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大臣们丝毫不知情的模样,皇上的头更疼了,耐心也瞬间没了。
「好了!既然众爱卿没事就退朝吧!」
这帮子大臣,一点用都没有,除了打探不到夏南曦的事情,其他的事情,他们倒是热衷的紧,今天这里发了大水,明天那里遭了天灾,吵吵嚷嚷叫他拿主意。
这种简单的事情,开仓振粮、国库拨款不就行了?至于吵个不停?
「皇儿!」
皇上没走几步,便看到了特意等候着的太后娘娘。
「母后!」皇上的脸一阵的苍白,十分不好意思。
「第二批秀女不日即将入宫,皇儿若是喜欢顾倾城,便提前想个封号吧。」
一听太后娘娘说到「顾倾城」这个名字,皇上的心就猛地一颤,赶忙道:
「是,多谢母后成全,雨露均沾儿臣会时时记得。」
「皇儿记得就好,早朝可有什么大事?」
「回母后,并没有,夏南曦和韩枫的事,这些大臣都不知道。」
「回宫再说。」
外面人多嘴杂,太后娘娘做了一个禁声的手势,二人便赶忙去了勤政殿后面的御书房。
「母后,昨夜可是发生了什么事?」
「皇儿不必担心,昨夜的事已经打探清楚了,夏南曦回来是替顾北笙报仇的,她的母亲被顾倾城的母亲毒害。
夏南曦替她撑腰,连夜让顾倾城的母亲偿了命,至于韩枫,来人说他喜欢顾北笙。」
「噗……」
皇上刚好喝了一口茶,听到这个消息,一口气又喷了出来。
「怎么可能?」
韩枫他不是没见过,与夏南曦的孤傲相比起来不遑多让,他怎么可能喜欢顾北笙?
太后娘娘看了一眼皇上,递给了他块手帕。
「可不可能不重要,不让夏南曦和韩枫联起手来才是最重要的。眼下,他们既然都喜欢上了顾北笙,最好不过。
让顾北笙在京城多留几天,想办法让他们仇上加仇就好,正好也借机试探一下顾北笙的医术。」
「啊?」皇上一听,「那母后,我们岂不是要再举办一次会医大赛?不用这么麻烦吧,顾北笙她一介女流,医术不会那么高的。」
「不可大意,你知道顾倾城的脸吗?京城的大夫都治不好,还是顾北笙治的,不仅如此,她还在金陵开了一间药铺。」
「开药铺?那些人都是怎么做事的?」
皇上皱着眉头,金陵的那些人,可是他精挑细选出来的,怎么能让顾北笙开了药铺?
「当然是夏南曦对她的宠爱,前几任王妃都死了,唯有顾北笙活了下来。
她一介女流,能从那些人的手下逃出来,没有夏南曦的手笔,哀家绝不会信。
正好这也从侧面说明了一个道理,夏南曦很宠爱顾北笙,当务之急是检测出顾北笙医术的高低,不然她留在夏南曦身边,迟早是个隐患。」
「母后说的不错,那儿臣会尽快安排一下的。」
「嗯!」
太后娘娘点了点头,临出门时,又突然想到了一个事实。
不管是顾倾城还是顾北笙,都是尚书府的丫头,一个皇儿喜欢,一个夏南曦喜欢,这其中是不是……
「皇儿,你是不是十分喜欢顾倾城?」
「是,母后。」
皇上不假思索地道,昨夜的甜蜜还在唇边呢,他非常满意。
证实了自己的猜测,太后娘娘没说什么,走出了勤政殿,这尚书府的女孩到底有什么魔力?
「韩枫喜欢顾北笙?」皇上独
自一人坐在椅子上,默默地又复盘了一遍,还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真的假的?
少年时,大夏朝最神采奕奕的两个年轻人啊,头颅高傲的低不下来,他怎么能看上一个有夫之妇的?
顾北笙的魔力这么大?
这个时候皇上不由得又有些后悔了,上次夏南曦带着人回龚谢恩,他应该多看几眼才对的。
「阿嚏……」
坐在椅子上的韩枫猛地打了个喷嚏。
「枫儿是不是冷了?」
将军夫人一说,下人赶忙拿来了毯子,替韩枫盖了上去。
「多谢母亲。」
韩枫笑嘻嘻地道。
「你还知道叫母亲。」将军夫人气的起身,对着韩枫的胸膛又是一顿捶。
「母亲,疼啊疼疼疼……」韩枫揪着自己的耳朵叫起来。
「还知道疼你,边疆的风沙多大,你不觉得疼?战场上的刀剑哪里有眼睛,伤到了你不觉得疼?」
打着打着,将军夫人又哭了起来:
「呜呜呜……你们好狠的心啊,怎么忍心丢下我们,你知不知道,你奶奶去世的时候,最想看到的就是你们爷俩。
呜呜呜……」
「母亲!」
韩枫心里也一阵的不好受,起身抱住了将军夫人。每次回来,母亲都是这样,哭哭笑笑。
「这么多年,你和妹妹受苦了。」
这么多年,他和父亲一有时间就会回来,每当有时间,他们就会眺望京城的方向。
「哥哥!」
这时,从外面冲回来一个妙龄女子。
「韩朵儿!你去哪了?怎么不在府里陪母亲?」
韩枫立刻脱了身,将韩朵儿揪了过来。
「哥,你怎么这样,这么长时间没见,回来就揪人家耳朵。」
「怎么?不在家还说不得你了,你一个女孩子,老在外面跑多危险啊。」
「哥,你也太小看我了吧,我可是韩将军的女儿呢,怎么会有人敢欺负我?再说我只是上山采药了。」
说罢,韩朵儿举起了沙包大的拳头。
「怎么?想跟你喝掰手腕?还不快哄哄母亲?」
看着一旁泪湿手帕的母亲,韩朵儿无奈地走过去搂住了她。
「母亲,都这么多年了,您又不是不知道父亲和哥哥,年年这么哭,眼睛都快要哭坏了。」
「我就要哭,就要让这两个没良心的心疼,谁让他们那么狠心,常年待在边疆。」
韩夫人一边哭一边用眼睛看向韩枫。
每次她们回来,她都心疼地哭泣,她多希望自己的眼泪能换回来他们爷俩的回心转意啊。
夏朝这么多男子,怎么就他们非要去边疆,非要远离家人。
「母亲,您要是这么想就错了,父亲和哥哥不会回心转意的,夏朝什么时候安定了,他们什么时候回来,你还是留着眼泪吧,我怕你哭不过来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