考试的地点选在一家中学，司机很快就把车停到了中学门口。

    现在才不到九点，距离考试的时间还早。

    司星河还惦记着怀文被冻到的事情，中学门口有奶茶店，她带着怀文进了奶茶店，侧头去看怀文，「你喝什么？」

    怀文趴在玻璃橱窗前，看了一遍上面的饮料单，在里面选了个一个。

    「两杯奶茶，一个鲜奶椰果，一个百香果柠檬，都要热的。」

    「好的。」店员小哥边操作，边解释，「我才刚把门打开，水还没烧开，需要多等一会。」

    「没关系。」

    点完奶茶，司星河付了钱，坐在了奶茶店贴墙安置的长桌边的椅子上等待。

    现在这个时间，奶茶店只有他们两个人，店员小哥也是刚刚开业，手脚麻利的调整机器，往橱窗里面摆放水果。

    透明的玻璃门「叮铃」一声又响起，店员小哥弯腰摆水果，嘴上招呼客人，「欢迎光临。」

    「人呢？」进来的人穿这件黑色的棉衣，整个人包裹的严严实实，戴着口罩，围巾，一走进来，就直奔柜台，伸手敲着透明橱窗，「拿个红茶，快点的，都要冷死了！」

    本来在和怀文聊天的司星河偏头看去，觉得这个人的声音很耳熟。

    店员小哥把手中的水果放在一边，直起腰，笑着解释，「抱歉，我这边才开门，水还在烧，需要稍等……」

    话没说完，进来的人一巴掌就重重的拍在了玻璃柜台上。

    店员小哥被吓了一跳，下意识的后退一步。

    进来的人伸手指着他破口大骂，「TMD！水没烧开你开什么门！我不管，你现在立刻马上就要把我的这杯做出来，不然我特么投诉你！」

    店员小哥明显憋着笑，开口劝他，「这位客人，麻烦您注意一下，不要吓到其他客人。」

    他顿了顿，「这家店是我自己开的，我就是店长，请问你有什么要投诉的吗？」

    「我特么！」进来的人显然被激怒了，伸长手臂，就去拽柜台里面店长小哥的衣服领子，店员小哥向后一靠，撞在后面的桌子上，男人的手抓了个空。

    这一下抓空，男人心中的怒意更胜，一脚踹在了玻璃橱窗上，把橱窗中的水果都踹的一震，几颗柠檬被震得滚落在了地上。

    眼看男人还要蛮不讲理的继续动作，店长小哥的脸色一变，厉声道，「还请你不要在这里闹事，不然我就要报警了！」

    「闹事？」进来的人再次一巴掌拍在柜台上，目光在奶茶店内扫了一圈，语气凶狠，「谁特么看到我闹事了！」

    司星河蹙眉，觉得这个人很吵。

    进来的人嘴里一边说着，眼睛就往司星河和怀文身上瞟，一看他们的年纪不大，立刻抖了起来，把怒火烧到了他们两个的身上，「难道他们两个看到了？！」

    他心里笃定司星河和怀文不敢说什么。

    怀文眨了下眼睛，看出男人的故意找茬，举起手，声音里还带着一点鼻音，说道，「我看到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