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狸硬着头皮出列。
面对着浅浅亮晶晶的眼神,司狸尴尬一笑:「我还不是那么熟练…」
司狸在许清渠那件事之后,就被司砚带去了本家亲自教。
今天可能是为了看看司狸到底训练得如何才把她带到这里来的。
「能把你的手给我吗?」
在所有人的注视下,司狸友好的询问陈钰媛。
陈钰媛看了浅浅一眼,才缓缓地伸出了手。
「看到了。」
司狸足足握了五分钟,才说出这么一句话。
她握住那条线猛地用力,划破手心,血液浸透线的那一瞬,在场的几个人就都能看到那条不知通往何方的红线了。
「中规中矩,回去加练。」
司砚无情地对司狸说。
司狸敢怒不敢言,只能做出一副哭哭模样。
谢星礼的三观一次次被打破,他竖起大拇指道:「你们这群新生代还真是藏龙卧虎。」
一个比一个魔幻是要怎样!
「那这次跟着这个线走就行了?」
「是的,季……」
「我姓谢。」
司砚原本要叫他季先生,却被谢星礼火速截住,季字都没说完就被堵回了嘴里。
「什么?你们说什么?」
浅浅没听清,好奇地问了一遍。
「无事。」司砚灰眸平静,没有一丝情绪。
「酱紫厚!」浅浅见状以为真的没什么事,便不再好奇,「那我们这就出发吧!」
「出发什么出发?我让你们出发了吗?」
火气十足的声音从一旁传来,浅浅条件反射地就瞪向谢星礼。
「你刚才还说这就出发呢!」
谢星礼瞪着眼睛,全是无辜。
他也妹说话啊?
那是谁说的话?
浅浅转头,就对上了杀气腾腾的大哥和五哥。
「大哥哥,五哥哥?」
「浅浅!」
季应淮从不远处冲过来,撞开谢星礼,跪在地上紧紧地抱住了浅浅。
浅浅不知道为什么季应淮会这么激动,明明谢星礼已经通知家人们了。
但她还是保持了沉默。
因为她感觉到自己的右肩膀慢慢变湿润了。
「五哥哥,浅浅没事了,什么事都没有,也没有受伤,不信你抬起头看看我?」
季应淮抽泣了一下,红着眼圈抬头看她。
把她全身上下检查个遍之后,带着鼻音表示不满:「你骗我,你明明就算受伤了也马上会好的。」
浅浅……
浅浅不知道该怎么哄了。
「都怪五哥,当初没有把那个该死的秦沫一起收拾了,不然也不会有今天这么多事儿。」
浅浅捧着他的脸,用干净的手给他擦眼泪。
她忍了忍,还是没忍住:「没关系的五哥哥,你不要哭了,你哭的好丑啊。」
此言一出,季应淮哭得更丑了。
「爹的,都怪那个秦沫,把你绑架了之后,你居然变得这么毒舌了!!!」
这也能怪秦沫?
浅浅震惊。
「咳,非要说是被谁带坏的话,我感觉三哥才是罪魁祸首。」
「三哥?」
季应淮看着被自家大哥揪着耳朵拽走的谢星礼,歪头问:「你怎么知道他是三哥?他告诉你他是咱家三哥了?」
「什么意思?」浅浅没懂。
过了一会儿,她才大声地
问:「他是三哥哥?!」
季应淮缩着脖子点头。
虽然现在智商为负数,但他也知道他好像捅破了什么不该捅的东西。
于是,被季慕言狠狠训斥回来的谢星礼,再一次遭到了浅浅的唾弃。
「我知道你是个性格古怪的人,但是我没想到你会骗浅浅,你不跟浅浅说你是浅浅三哥哥就算了,你还骗浅浅说你和哥哥爷爷们保平安了。」
「你是个坏哥哥!你会变成地中海的!」
说完这话,浅浅扑进了季应淮的怀里,不肯把脸露出来。
徒留季应淮一个人承受谢星礼出离愤怒的眼刀。
他无语问苍天,怎么会有人不表明身份,还诓骗小孩子叫他三哥的?!
这能怪他季应淮吗?
**
「大哥哥,跟着他们前面的车走就行了。」
浅浅沉默着被季应淮抱着进了他们的车。
后排还坐着沉默不言的司砚和局促不安的司狸。
尽管陈钰媛是无辜的,但就让谢星礼和他最怕的鬼一辆车去吧!
昏迷的杜琅忽略不计,也算是独处一车了!
这是来自浅浅的小报复,报复他居然在血缘关系上骗自己。
「你们是在找什么我看不见的东西吗?」
季应淮冷静了下来,恢复了智商,回想刚才几个人的组合,感兴趣地问。
「是啊,要找一个坏蛋。」
浅浅怕季应淮也是怕鬼的那种人,回答的有些含蓄。
「不用管他,跟我说说发生什么事了。」
季慕言上次也和他们一起解决了许清渠的事情,一点都没有忌讳。
于是浅浅又双叒把这件事情从头到尾说了一遍。
她感觉自己都能熟练背诵了。
「哇哦,好酷。」
听完浅浅十分熟练的背诵之后,季应淮率先发表了感想。
「别贫。」
季慕言腾出手怼了季应淮一肘子。
「不危险吧?」他关心道。
浅浅如实回答:「这个真不知道。」
具体情况还是得到现场看才能知晓。
不过她们这边有自己还有司砚哥哥,应该是不会有什么大问题的。
当时的浅浅还不知道g是不能随便立的。
话题回到现在,在前方七扭八拐的谢星礼的车子的带领下,几人最终到了一座荒山前。
「前面不能开车上了,只能徒步,一人带着一个小孩吧。」
杜琅揉着被谢星礼爆锤的脑袋,走到后车和他们沟通。
众人自然都是同意的。
浅浅从车上跳下来,看着长长的布满青苔的台阶,张大了嘴。
这等他们爬上去了,还有力气对付那个婴灵吗?
「浅浅,五哥背你。」
季应淮下蹲,做好姿势等着浅浅扑到他背上,却迟迟没有等到。
他回过头,就见刚才还在他身边的浅浅消失不见了。
再往前看,那小不点早就被季慕言抱到怀中了。
万恶的年龄压制!
「那那个小妹妹,司狸是嘛?我背你吧?」
他很有自知之明,以自己的身板是承受不住司砚的体重的。
司狸没有拒绝的权利,只是走到季应淮身边,腼腆地对他说:「我还可以自己走,等真的走不动路的时候,再麻烦浅浅哥哥。」
「好哦。」
季应淮站起身,牵住了她的手。
他还不忘
留意司砚:「司小少爷,我这就把谢星礼给你叫过来。」
他摩拳擦掌准备以下犯上,就听前方的杜琅大喊了一声:「谢星礼!」